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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大寶的雜碎攤和陌生人說心裏話,和最愛的人吵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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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8/2009 大病又初愈這壹次 真的病的不輕。
連續的低燒 有點暈頭轉向 又想入非非。
似夢 陰霾連綿的悲傷天氣 看不清周遭的樓宇 非夢 美好的夢裏只有永遠沈睡的公主 而不是蓬頭垢面的邋遢姑娘 這種似夢非夢的飄揚感覺圍繞了近壹周 我把它視為上帝賜予的恩惠 四肢無力地垂在床沿 整個人都被病菌肆意地侵蝕 腦子裏想著壹件事情 吃吧吃吧 把我吃光 繼而再活壹次。
今天可以說話了 有些痛 事與願違 有些失落。
思路總是在生病的時候 格外清晰 因為腦子裏塞滿了從新生長過的新鮮因子。 09/04/2009 留壹塊兒地春天來了 是不是全球經濟就回暖了?
這不是我該探討的問題 壹向的漠不關心 這種品質應該繼續保持 人老了壹些 拔開胸膛 處處可見浙瀝帶傷的皺紋 每壹道都是時間給予的恩賜。
溫暖 壹盞燈總是妳而亮。
信任 壹個人永遠不會提問。
幸福 有塊兒地留給我。
不用安慰 我只是受了點傷。 23/03/2009 欲速。則達腦子裏面裝了很多奇怪的物種 吭赤吭赤地撕咬著 血肉噴濺在紅色的腹腔裏 隱沒了戰爭。
困難只是其中的壹只 火藥的意淫並不能將它擊退 怠慢會讓死亡親吻臉頰 現在就穿上最愛的運動鞋 追趕 應該還來得及。
欲速還需 達。 17/02/2009 每天每天做地鐵 每天喝茶 每天抽很多煙 每天在食堂吃飯 每天接下不同的工作單 每天中午到會議室下跳棋 每天在悶熱的辦公室裏敲字 每天進不壹樣的飯館吃晚飯 每天換衣服更換不壹樣的心情 每天都會吵架 每天每天每天每天每天每天 每天重復 周而復始 每天總有那麽幾個小時讓我不在是我了。 10/02/2009 樂此不疲窗戶外吹進來了壹陣風 撩動著卷簾窗呼扇地作響 並不寒冷的春天的氣息 什剎海湖面的冰吱吱裂開 捐捐湖水吞噬著冰面 咀嚼著零八年的冬天 桌子上淩亂的躺著成堆的食品 隨手抓起壹樣都能讓自己發胖 再次回到工作中 溫馨而壓抑 很多熟悉的臉 陌生的人 砰的壹槍 壹壹解決 快感如碎開的爆米花 滾燙地冒著濃重的奶油香氣。
牙縫中擁擠著各種食物的殘渣 流連忘返著壹個又壹個的小窗口 經常去的酒吧已不再光顧 依稀的有些記憶輝映在橘黃色的燈光裏 迷亂的眼睛傳遞著不由分說的曖昧 誰曾在乎過。
生活就像老舊的日歷牌 每天都會翻開新的壹張 薄薄的紙卻能讓人充滿期待。 15/01/2009 封言自醒人類總把自己的演變說的順理成章。
直立行走了 做愛的時候還是靠四肢 會說話了 無助的時候還是選擇沈默 不禁的開始懷疑 所謂的進化到底是為了什麽 人類最原始的本性在最赤裸的時候還是會暴露無遺。
自己異樣的表現有兩種 不停的說話和不說壹句話 兩種自己像掰開的花生殼 本身是壹個共同體卻左右兩分地扮演著面和心不和的可笑角色 心拉扯的痛。
被憋入死角 只能蜷縮在黑暗裏 怎麽做都不對 怎麽說都是痛 究竟該如何?
不要唯唯諾諾 不要小心翼翼 不要粉紅色的假意 不要再告誡我自己。
想躺在海上 隨海浪把我丟棄在任何地方 壹動不動地看白天的太陽 夜晚的月亮 陰天的時候就閉上眼 壹言不發 等他最後找到淘氣的我。
可惜 海浪只會把我吞沒。
可惜 現在看見的太真實。 09/01/2009 Oh~My God~新壹年 第壹篇。
從零八年忙到零九年 像下雨前螞蟻 低著腦袋壹刻不停地搬啊 跑啊 幹啊 運啊 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從天而降的壹只大腳碾死 卻還是旁若無聞地陶醉著。
昨天 家裏貼壁紙 導致 前半夜就想睡 後半夜才上床 搞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
年華老去 體重增加 頭發瘋長 工資驟減 耳邊只聽壹首歌 這就是零九年的開局。 24/12/2008 回見臺歷換了新的 雖然零八年還沒走開 卻無比期待下壹年的來臨。
零八年 用盡了所有的幸運和力氣 終究逃不出可惡的咒語。
零八年 流了太多的汗水和淚水 壹道道的傷都成為期盼。
把悲傷和遺憾都留在讓每壹個中國人驕傲的奧運年吧 謝謝曾出現在我生活裏的所有 我不回頭地走了 不用說再見了 已不會再見。
零九年的夜 溫暖而恬靜 奶奶的手 爺爺的胡渣 我的笑 都回來了。 15/12/2008 電影是生活的門又看了壹遍《腦海中的橡皮擦》 不新的壹部韓國電影 壹貫以來總覺得韓國電影拖踏而唉唉怨怨 卻對這部情有獨鐘 老套的故事情節 唯美的男女主角 沒有起伏的情節 自己都不知道鐘情於它的什麼 又情不自禁地壹遍壹遍地看著。
記憶 是壹個人逃不掉的過去 記憶可以取暖亦可以傷人 每次看到結尾 都有想叫嚷的沖動 壹股股說不上來的感覺勇回心裏 男主角說出“我愛妳”的時候 故事結束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結局 可能這洋就是所謂的完美吧。
如果能有壹部電影也能讓妳感動 那麼就放縱自己吧 人比想象中脆弱 沒必要強顏歡笑。 10/12/2008 傷口裏的甜稀奇古怪的東西跑進腦子裏 稀稀簌簌地在耳邊低語。
聽到壹首歌 想起壹個人 掉進掙紮不開的傷口裏 抑郁的人喜歡把自己關在與世隔絕的空房間裏 就算偶爾想念起溫暖的陽光 哪怕只是想象也會覺得刺眼 如同無法抗拒的咒符 尋覓不到自救的阿司匹林。
莫名的空 手裏 身體裏 心裏 把壹切歸罪於天氣 可憐的天空飄著小片的雪花 亦讓整座城市陷入沈默 點壹支煙 厭惡ESSE細長的身體 卻又無可奈何地吸食著 和幸福對話 她卻拒絕我的提問 她說 生活沒有預見 只有壹天天的活 壹天天的過。
終於明白 憂郁是壹個輪回 沒有原因的到來。 11/11/2008 我不是工作狂十壹月十壹日 俗稱光棍節。
普通的工作日。
悶熱的辦公室裏 每個人都牽著壹只鬼 稀稀低語。
熟睡的上帝醒來 發現壹切還靜止著 揉揉朦朧的雙眼 顧不得眼角的異物 扭動指針 時間開始滴答滴答的前進。
生活 像暗藏殺機的高腳杯 飲下美酒 才知道惆悵。
愛情 像不能自制的邋遢 把壹切變得無所謂。
貪戀美好與不能自制 都能把人逼上絕路。
節日快樂 工作狂。
04/11/2008 誕生之日想了很久 要不要寫些東西留給自己 從很久前開始 不再過生日 並不是厭惡自己又老了壹歲 而總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慌從心裏勇出來。
壹晚失眠 騙自己說是晚飯冰紅茶的副作用 回憶著二十五年中的點滴 每多壹年 回憶也生長 周而復始 永不休止。
始終得不到解脫 說不清楚為什麼而困擾 卻總像是有秘密壓在喉嚨 呼吸也精疲力竭。
同事們買了蛋糕 最喜歡的巧克力口味 淡淡的可可味 像孩子洋雀躍 生日歌 沒有唱 很害怕那種大眾的循律 讓整個人都能蜷縮起來。
很感謝今天記得我的人 祝福讓今天變得不壹样。
誕生之日 謝謝爸媽。
誕生之日 我很快樂。 30/10/2008 壹顆蘋果最初 到底是夏娃禁不住鮮紅果實得誘惑 還是蘋果得到自由女神的眷顧獲得解放 那課小小的果子究竟是希望還是絕望。
昨天偶然得知是鬼節 朋友囑咐說 別出門。
晚上沒有星星 瞪著眼睛看突兀的黑夜 吃了三片維生素 麻木地咀嚼著酸酸的味道 赤身蜷縮在床上 很溫暖的感覺 還是很想念她 粗糙的手和濃烈的雪花膏味道 她跟我說 吃飯的時候不要敲碗沿兒 她跟我說 女孩子留長發才好看 她跟我說 要好好念書 她總是叫我小雪。
記得從小時候開始 吃蘋果就很難啃幹凈 圓溜溜的果身總是不聽話的滿臉跑 像此刻的思念 綿延不絕。 27/10/2008 西西裏島的天堂電影院這是我們這裏最高檔的房間 媽媽桑樣的旅館老板操著蹩腳的普通話 甩著房間鑰匙 眼皮也不擡的對Re說。
就是它吧 Re回答。
壹天50 洗澡單算 老板壹把把鑰匙塞進Re手裏 扭著沒有腰的龐大身軀向樓下走去 可憐的木質樓梯被她踩的吱吱作響。
Re關上房門 叭 將門上了鎖 她強烈的自我保護意識又在作祟了 Re卸下肩上的背包 扔在門口的雙人沙發上 悶悶的發出咚的壹聲。
Re環視了壹下這間黴味撲鼻的小屋 房間面積不大 裏面的陳設也很簡單 門口是壹張顏色已經暗淡了的紅色雙人沙發 如果還能把它稱為紅色的話 銹跡斑斑的鐵質雙人軟床 床緊靠著窗邊 對面是壹個棕色的電視櫃 二十壹寸的牡丹電視機上面豎立著店主給旅客的溫情提示 自助成人服務臺 二十四小時播放 每天收費二十元 上帝可能不知道這是些什麽 但是沒有 人 不知道。
這就是屋子裏的所有東西 沒有洗手間 上廁所要穿過長長的木質走廊 走到樓道的另壹端 裏面會是什麽樣子 Re不得而知。
這裏的八月潮氣撲面 Re嗅著屋子裏腐朽的空氣 覺得自己快要溶化在水裏 她身體上的每壹個毛孔都緊緊向裏收縮著 仿佛要蜷縮回在母親子宮裏時的狀態 少了連接的臍帶 Re知道如此是不能吸收到任何養分的。
Re滿身疲憊的倒進床裏 半年前還是他和她 如今又只是她壹個人了 Re記得最後對Jo說 從今我們永不真實 那所謂的不真實是什麽呢 Re實在懶得去想。
她像個逃犯 拋下壹句莫名其妙的話 壹個人躲到這個城市 抵觸著心裏的寂寞 用大把的煙草和慕司蛋糕充斥著自己空虛的軀殼 她昂著倔強的頭 守護著卑微的自我 Jo只是六個月前她無法面對空煙盒的消遣吧。
Jo嘛 Re念著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壹陣禮貌的敲門聲打斷了Re的浮想聯翩 Re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來不情願地打開房門。
開水五毛壹壺 要開水嗎?小女孩怯聲地問。
妳是服務生嗎?Re所問非所答的毛病又範了。
是 是的 女孩回答 老板娘是我阿媽。
Re壹瞬間覺得自己的眼球是玻璃彈珠 她實在不能相信面前這個瘦弱的小女孩是那個肥婆的女兒 這種情節似乎只有在周星星的電影裏才能出現 她虐待妳嘛 Re念刀著。 什麽 小女孩不確定的問。
哦 沒什麽 五毛是吧 Re從女孩手裏接過水壺,從褲兜裏翻出壹元錢 遞到女孩手裏說 別找了 便扭頭關上了屋門 把女孩壹個人呆呆地丟在樓道裏。
Re端著水壺 半天找不到杯子 她煩躁的在屋裏轉圈 最後幹脆放棄了喝水的念頭 壹屁股坐在沙發裏。
放電影了 樓道裏傳來壹聲叫嚷 隨即是人們繁雜的腳步聲 Re走出房門趴在樓梯的扶手上 向下張望 肥碩的老板娘倚在破舊的櫃臺後面 悠閑的磕著瓜子 嘖嘖地吐了滿地的瓜子磕兒 問 老板娘 怎麽了。
把口那邊放電影了 老板娘漫不經心地回答。
Re回身鎖好房門 迅速地跑下樓 踏過老板娘的瓜子磕兒 向人群跑去。
路口右手邊果然有壹家電影院 破舊的招牌上刷著墨綠色的油漆 鮮紅的大字――老城影院 售票口已經擠著各式各樣的人 老的少的 男人女人 本地的外鄉的 Re莫名地擠在這群人中 隨著人流買了票 入了場。
電影已經開始 人群卻絲毫沒有安靜的意思 Re躲在放映廳的角落 默默地看著屏幕 35 mm的膠片電影――天堂電影院 壹部關於電影的電影 壹部影評為經典的電影 壹部比Re還要老的片子。
多多會恨艾佛達吧 Re看到多多在影院的廢墟中找到了當年被艾佛達藏起來的 艾蓮娜留給自己的紙條的時候 不禁念到。
壹百五十五分鐘的電影 結束的比想象中快 Re回想著影片裏的鏡頭 伴隨著熙攘的人群 向影院外走 突然 Re被身後的什麽人撞了壹下 扭過頭去 原來是旅店老板娘的女兒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面帶歉意的臉上 恍惚的光暈讓Re覺得自己仿佛置身在天堂電影院。 13/10/2008 咳嗽和肋骨的非直接聯系咳嗽還在繼續 壹次次心肺的震動 都牽帶著整個身體的震動 周五起床發現肋骨腫了起來 真是壹波未平 壹波又起阿 抗到周日 抉定去醫院。
醫院人很少 泛著藍光的白墻 讓我極其不爽 掛號排隊等位 覺得像在排隊吃火鍋 只是每個人都沒那麼喜氣洋洋 好在幸運 半個小時以後天使般的護士大媽終於眷顧了我的名字 走進診療室 大夫是個長得有點娘兒們的南方男人 詢問了沒兩分鐘 就讓我去驗血和照片子 我覺得我這四塊錢的診療費實在不值 還不如壹杯珍珠奶茶來的實在。
三樓二樓 二樓三樓 折騰了壹大圈 終於該驗的驗該抽的抽 壹個小時後拿了結果 我人五人六的舉著片子看了半天 橫豎覺得自己右邊有個陰影 踮兒回四樓 把化驗結果和片子給了娘大夫 大夫半天沒說話 我心裏不禁壹沈 完了 絕癥。
娘大夫看了看片子 又看了看化驗問我 除了咳嗽還有別的正裝嘛。
我說 我肋岔子疼。
娘大夫沒理會我的肋岔子 把病歷本壹合 說 多喝水。
我說 大夫您不給我開點藥嘛?
娘大夫說 不用 沒毛病 多喝水吧 藥吃多了也不好。
我跟娘大夫道謝起身 心中覺得無限感慨 頓時又咳嗽了幾聲 肋骨又不禁痛的讓我尖叫。
周壹 咳嗽還是咳嗽 肋骨還是肋骨 只是肋骨上多了壹塊膏藥 咳嗽的時候肋骨壹定知道罷了。
P.S:遊記 遊記 遊記還沒寫 照片也不想整理 我真是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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